一个以大地为银幕的电影诗人,他的作品带给我们的是来自天空与人心的光亮和温暖。。

刘一君,中国知名导演,出生于1970年06月04日,曾执导过《青春雷锋》、《说说美丽世界》等多部电影,其作品荣获2004年第12届纽约国际独立电影节最佳外语片奖、 2007年第12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故事片奖提名、2014年第21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评委会大奖、2014年第21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最佳编剧提名、2014年第21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最佳导演提名 等多项奖项。

他以东方传统的优美文化为核,引入到电影当中,传达真善美的精神。

中国电影飞速发展,在商业片充斥、票房当道的背后,是一种底线的崩塌,一种精神的流失,传统文化情怀正离我们渐行渐远。

可是有这样一位导演,他既是导演,也是诗人。

他的作品满含着温暖与文化情怀,他用自己的作品触动我们心灵中至为柔软和虔诚的部分―人性的内核,他用心灵在说话。

同时,他也是一位诗人,他把自己的诗性融入到自己的电影,把诗歌技巧运用到电影中去,使得银幕,有了”诗“的魅力。

他是导演刘一君。

我们用好的故事,真实的进入到观众的内心当中去,而不是虚假的叙事的概念化的图景性。

电影作品:

1995年《惟一爱情篇章》、2000年《爱情在线》、2003年《一百万》 2005年《留守孩子》、 2007年《无梦之年》、 2009年《父子返乡》、 2011年《你的小手》、 2011年《血源》、 2013年《莽山蛇圣》、 2013年《青春雷锋》、 2014年《说说美丽世界》

电视作品:

2006年《生死兄弟》

荣誉奖项:

2004年第12届纽约国际独立电影节最佳外语片奖《一百万》

2004年第7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之亚洲新人奖最佳影片提名《一百万》

2007年第12届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故事片奖提名《留守孩子》

2014年第21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评委会大奖《说说美丽世界》

2014年第21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最佳编剧提名《说说美丽世界》

2014年第21届北京大学生电影节最佳导演提名《说说美丽世界》

说说美丽世界——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们,人性中的善良,生命的韧性和向往给了这部电影生机勃勃的绿色主调。

我叫罗光明。我是说说的爸爸,说说没得妈,她是我捡回来的。医生说,我有遗传病,父母是近亲。在我20岁的时候,慢慢看不见了。 没瞎的时候我还能看得见人、树、白云、夜,还有姑娘,后来我的眼就不球行喽。命,有时候不认也不得行。我不想活了,我帅,认得字,也认得美女。可我现在变成个瞎男人。因为她的嘴唇关不住风,我又给小小改名字叫说说,希望她多说话。哥哥是瘸子,我是瞎子,这都赖我妈,我不敢赖我爸,等爸死的那天我问我妈,为啥子要嫁给我爸,明晓得我哥是残废,为啥子还要生下我,我妈最后说,把说说养大,真是烦球的很。

说说大了些,我攒了些钱,带她去看病,大夫说,她的病叫唇腭裂,是先天的。这个病要治好多回。说说喜欢画画,画各种各样的妈,可她从来也没有见过妈的样子,她说她做梦梦见的妈是一团气,不是一个人。说说最害怕说话,因为她根本说不清楚。做了手术以后,我说,说说,你要用嘴当爸爸的眼睛,爸爸就能看见周围的世界。“世界,”我说,“就是你看见的,说给我听的,我心里能想到的。”

说说就开始说:一座山,一棵树,一条河,一个好看的女人。花,一颗眼泪,一夜的梦,远的地方有一棵树,再远的地方,鸟飞在天上,再再远的地方,看不见了。

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够守住美善的底线,不至于在现在这样一个裸露的社会里,让这个底线崩塌。

———刘一君

文化传统更多的是内心,从内心出发,去指导我们的行为规范,来接受当代的这种生活方式。

凤凰网:中国的传统文化有几千年的历史,文化也很深厚,您觉得中国传统文化流失的原因是什么?

刘一君:我觉得中国传统文化流失的原因,首先先说这个命题究竟成立不成立,如果说部分成立的话,它可能的原因是,近代以来我们国家积贫积弱,在国际上的地位很低,被列强欺负,八国联军、日本等等,所以在中国人心目当中可能丢失了一点民族自信和文化自信。随着新时期西方现代物质生活扑面而来,中国人可能更多的会感到茫然、无所适从,然后这种民族自信和文化自信显得更加强烈,可能如果要说原因的话,这个算一个。

凤凰网:您刚才提到了丢失了民族自信,您觉得除了民族自信,在我们传统的一些文化当中,或者是伦理道德、诗词歌赋这些方面,您觉得丢失最严重的是什么?

刘一君:丢失最严重的可能就是我们传统文化一直比较高举的,比如仁义礼智信,类似于这种几千年被强调的正统的伦理传统。

凤凰网:您觉得这种传统的文化跟现在的这些现代文化有冲突吗?

刘一君:我觉得它的冲突其实是没有的,因为文化传统更多的是内心,去从内心出发,去指导我们的行为规范,来接受当代的这种生活方式。这两者其实是可以融合在一起的,很好的结合在一起。

凤凰网:您是做电影的,而且也是做导演的,肯定对电影这个行业这些现象体会特别深刻,像在2000年之前,反映中国传统文化的电影比较多,像什么《红高粱》、《大红灯笼高高挂》这些电影特别特别多,但是现在商业片扎堆,您觉得这种有中国东方特色的,传承了中国文化的电影越来越少了,这样的原因是什么?

刘一君:原因是我们中国电影市场刚刚走上商业爆发的年代,也刚刚形成一个商业主流的这样一种格局,才开始的时候,我们会被这种商业大爆发的格局搞蒙了,大家风起云涌的都去争拍这种特别狭窄的类型片,因为只有某几种类型片更赚钱,所以在这个商业利益高于一切的时候,人们会忽略掉另外一种电影的类型,或者说在电影的核心的命题当中,会丢掉一部分过去拥有的优秀的民族文化传统。


这部电影其实就是从个体对个体的关爱这样一个角度出发,尝试着进入被我们忽略掉的东方优美的伦理传统。

凤凰网:我知道您之前有一部电影刚刚获奖,《说说美丽世界》,也是受业内好评的一部电影,您当时拍这部电影的初衷是什么?

刘一君:中国传统文化里边有一个核心的内涵之一,就是爱人,其实先贤所讲的“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就是从自己出发,推己及人的去关爱别人、呵护他人。这样的一种传统文化核心的理念是支撑民族、支撑族群共生的一个非常有利的伦理工具,但现在随着商品经济大爆发,在这样一个大家全民逐利,一切都向钱看的年代,我觉得我们或多或少应该重新拾回中华民族传统文化当中的那种爱人的推己及人的优秀的伦理传统。这部电影其实就是从个体对个体的关爱这样的一个角度出发,尝试着进入被我们忽略掉的东方优美的伦理传统。

凤凰网:这部电影您觉得个体的关爱,通过这部电影您觉得表达清楚了吗?或者有没有您觉得说如果再拍或者怎么样的话。

刘一君:目前来说非常完美,我们全剧组基本上实现了自己当初的这个理念,幸运的是这个理念渐渐的被观众认可,当然首先是在电影圈内部被很多同仁认可,我想这个过程不会太长。

凤凰网:我知道您也是个诗人,您觉得作为一个诗人,可能关注中国的传统文化更多,了解的也更多,从您电影的视角,反映出来的一些价值观,观众也都能感受得到,您觉得怎样才能把这个传统文化和电影相结合呢?或者通过电影把传统文化给衡量出来。

刘一君:万变不离其宗,我觉得电影表达有一个前提就是你能够做到你所认知的,在这个层面上,不能忽略个体的价值,所谓个体的价值就是我们每个人都是个体,我们的表达首先要从行为表达开始,然后再进行语言表达,第三可能会到用某一种样式的艺术作品去表达。就电影而言,我觉得优美的伦理、优美的人文规范、优美的人文图景、优美的传统文化内心,需要我们用好的故事真实的进入到观众的内心当中去,而不是虚假的叙事的概念化的图景性的,那样的话观众不会接受。

凤凰网:您觉得现在这种电影在中国电影市场占据什么样的位置?

刘一君:严格讲,好莱坞有一种类型,可以称为伦理片类型,我们国家的伦理片类型还没有比较成功的商业片,也就是说,在我们现在的商业电影的格局里边,还没有一个成功的伦理类型的片种,我觉得下一步随着现代生活城市化进程,我们对于传统文化的回归这个历程更深入人心,这样的片子也会应运而生。

中国传统文化是一种生态的文明,是有利于族群繁衍、生存、发展、强大的一种生态文化、生态文明。

凤凰网:你觉得如果说在电影当中,通过电影来衡量传承甚至是保护中国传统文化,应该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呢?

刘一君:好故事,好人物,好的题材,要尊重电影的一种生产规律,然后把您刚才讲的东方传统的优美的文化作为核,而不是作为表皮,引入到电影当中,让它来支撑我们的故事、人物,支撑我们的电影类型的拓展。

凤凰网:民族的就是世界的,中国的也是有深厚的文化,中国的电影也是有自己特色的,该怎样把中国的电影推向世界呢,让更多的人知道。

刘一君: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命题,一般一个普通的电影工作者其实回答不好这个问题。我们能做的就是尽我们现有的力量、现有的能力,把每一部电影拍好,拍好有两个标准,我觉得可能第一位是自己喜欢,就是拍出自己内心里边真正想表达的东西。其次是观众喜欢,但是我想首先可能是自己喜欢,就是拍电影不能说假话。

p>凤凰网:因为现在的社会环境,受新文化的冲击,现代文化也是多元化的,您觉得有中国传统文化的电影在市场上应该怎么样让更多的人去接受?

刘一君:我记得法国政府有一个说法叫“文化是例外”,法国政府出台了很多保护法兰西文化的一些政策,辅助和帮助的一些政策和举措,所以文化是例外,我觉得怎么理解呢?某一部分的东西可能和商业不是能共生的,就是说商业规则、商业法则、商业规律,可能并不能够完全的替代文化原则、文化规律,所以说文化例外于商业。

我们个人的力量很有限,也很渺小,还是刚才那句话,大的环境下面我们能做好的只是能做好自己,我们没有力量去对整个中国电影的商业格局和目前电影产业化的现实去发表太多的意见,我们只能做好自己,做好自己心中认可的、认定的美的、善的、真的民族文化的那种优美传统。

凤凰网:接下来您要拍的电影还会关注这种中国传统文化吗?

刘一君:一如既往吧,我想中国传统文化说白了很简单,因为中国传统文化是一种生态的文明,是有利于族群繁衍、生存、发展、强大的一种生态文化、生态文明,“生态”是第一位的。就是一种文化,我们说某种文化样式或者某种文化传统落后了、僵化了,主要是指它不符合族群的生存和发展。比如说在当代,当代生活日新月异,当代的文明也互相之间有交融、冲击,在这里边我们的中华民族文化我觉得一方面要固本,就是守住自己最根源的东西,另外一方面还是要和其他的文化互相交融、取长补短,才能不断的获得更新的力量。

想要传达最真实的、来源于我们内心的美善。

凤凰网:能简单概述一下,跟我们讲一讲,在你们以往的电影作品当中,您跟我们传达的都是怎样的价值观?

刘一君:我拍过的电影里边,我要把所有的我要传达的东西前面都要加一个我们中国人一直认为的审美规范,真善美,“真”是排在第一位的,与真善相对应的可能有伪善,伪善是相对于真善的一个概念。美也有唯美,假的。所以我觉得过去的作品,包括我以后的作品,我想要恪守的第一个原则就是真的,真的美,真的善,真的良知,而不是贴了标签的、口号的、概念的、苍白的。某种程度上来讲,伪善比伪恶要更坏,所以我想拍真善。

凤凰网:最纯朴的善。

刘一君:最真实的、来源于我们内心的美善。

凤凰网:这个真善体现在《说说美丽世界》里了吗?

刘一君:我想观众看完这部电影会得到这样的结论吧,还是得看。

凤凰网:这部电影得了评委会大奖,您觉得得评委会大奖的原因是什么?

刘一君: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个问题问得不好回答,我不能去替评委说他们给评委会大奖是什么样的原因,那我是瞎猜的。我想可能我所认定的那种真实的爱、真实的善、真实的美,人性之美,评委们感受到了。

凤凰网:传统文化到现在包括跟现代文化的撞击,您觉得在电影这方面,您拍电影可能接触到的一些传统文化,有没有变异的地方?

刘一君:我的理解是这样的,文化的演进其实是一条河流,河流是不能中断的,除非我们在河流的中间修一条坝,阻断了河水。但是出于某种特定的历史原因,我们中国传统文化真真实实也被筑起过堤坝,换句话讲是被中断过。我们现在接受这样的采访,设定这样的命题,就是可能痛感到我们某种文化传统被中断了,被撕裂了,我们才有这样的问题。在文化演进的过程当中,如果它不能够帮助族群发展,那这个文化传统就变成了僵死的、没有活力的东西,所以它要不断的更新,它要不断的接受新的东西,不断的自我扬弃来焕发新的活力。作为一个导演,我会尽量的在我们的作品当中来表达出我们的关于这部分的一种认知,做一点是一点,力量也许很微弱、很渺小,涓涓溪流可以汇成江河。

凤凰网:面对着这种文化的流失,您如果有一个机会当中对年轻人或者是已经遗失掉或者正在遗失掉这种传统文化的人,你有什么倡议或者想要对他们说的吗?

刘一君:我不太敢发这种倡议,因为我们人微言轻,我只能从我的角度出发去跟大家分享一下我所感受到的伦理之美,人性之美,这种美善我想应该永远留在我们的心间,也作为我们现代人的一种内心的底线,希望大家包括我们自己在内,也包括你,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够守住这条底线,不至于在现在这样一个裸露的社会里边,让这个底线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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